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tiān )来接你(nǐ )。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孟(mèng )行悠听(tīng )出这是(shì )给她台(tái )阶下的(de )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shuō )话呢,怎么不理?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为天,我要收(shōu )回你很(hěn )精致这(zhè )句话。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景宝扑腾两下,不(bú )太乐意(yì )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yī )句话,倒不是(shì )觉得有(yǒu )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