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qián )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huì )有那种人。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jǐng )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wǒ )打电话,是不是?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bà )对不起(q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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