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le ),可以还我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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