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le )怀中。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zhù )了他。
又静默许久之(zhī )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wǒ )们家的人,可是没有(yǒu )找到。景彦庭说。
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是下(xià )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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