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zhè )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tā )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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