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lái ),我方就善于博(bó )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tī )在人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dì )方,意思是我这(zhè )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qiāng )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yī )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chuáng )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de ),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sì )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书出(chū )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dà )的歌手也很难在(zài )三张唱片(piàn )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cún )在的东西,而且(qiě )一个人想(xiǎng )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听(tīng )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zhōng )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gǎn )到难过。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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