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zì )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qǐ )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wěn )上了她的唇。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fú ),就是我最幸福的(de )事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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