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gù ),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shū ),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shì )。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pà )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yīn )此很努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bēn )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dōu )是我爸爸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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