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xiāo )息。慕浅(qiǎn )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zài )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tā )进来。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liǎn )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陆与川听了,知道(dào )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jiě )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zhí )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我在(zài )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biàn ),不能来医院看你。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shì )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guāng )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wǔ )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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