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shì )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zuò )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jiā )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bù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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