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nǐ )们就当我从来没有(yǒu )出现过,从来没有(yǒu )跟您说过那些神经(jīng )兮兮的话,你们原(yuán )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zǐ )。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ne ),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容隽安静了几秒(miǎo )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kě )是我难受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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