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xiē )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rén ),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dǎ )电话汇报情况的。
大(dà )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lái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shēng )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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