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rán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bú )就掉不下去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méi )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shàng )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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