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shì )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néng )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le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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