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dé )出口呢。
卫生间(jiān )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le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rán )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méi )?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pó )的床上躺一躺呢——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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