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nán )得打开(kāi )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tiān )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de )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shí )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duì )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biān )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le )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yú )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le ),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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