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chē )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xī )都准备好了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de )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kàn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zǐ )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kàn )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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