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菲不妨(fáng )他踹过来,没躲开,好在,冯光眼疾手快(kuài ),把她拉到了一边。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看他那(nà )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shěn )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bú )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huái )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bú )对。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yě )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jiāng )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shí )东西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huáng ),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tā )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zhěng )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zhe )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shàng )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shàng ),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摇摇头,看着(zhe )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me )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dé )。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de )身份。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lǐ )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tā ),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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