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shí )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jiē )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yī )脚油门消失不见。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xiě )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dà )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de )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lǐ )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ā ),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men )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jiù )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那读者的(de )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rén )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xià )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cǐ )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lǎo )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guó )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zǒng )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me )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chē )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suǒ )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dīng )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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