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kāi )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bài ),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gāo )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zhè )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yōu )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dào )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wǒ )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le )。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的特长是(shì )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这样再一直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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