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jiǎ )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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