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wàng ),可是从(cóng )今天起,你就是他(tā )的希望。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zhe )她道:你(nǐ )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bàn )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kě )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wèn )。
霍祁然(rán )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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