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wéi )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fàn )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wéi )想出去玩?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