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景彦庭听了(le ),静了几秒钟,才不(bú )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shēng ),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méi )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gāo )中同学,那个时候就(jiù )认识了,他在隔壁班(bān )后来,我们做了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yàn )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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