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nǐ )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zài ),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chéng )什么影响吗?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yǐ )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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