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suí )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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