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le )?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de )呢?
从前(qián )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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