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tōng )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zhè )样,终于明(míng )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dǎ )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lái )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fán ),马上叫来(lái )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xìng )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duì )待此事。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yǐ )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dōu )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tào )燃油增压,一组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cǐ )。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guò )。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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