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tiáo )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cǐ )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次(cì )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lù )。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zuò )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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