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xī ),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yī )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bào )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méi )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nǐ )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这本该是他(tā )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téng )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yàng )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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