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dōu )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shù )据来说服我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tā )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huì )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shì )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jiè )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jiù )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me ),只能由他。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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