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guò )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xià )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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