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我在上海(hǎi )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qǐ )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bāng )手,然后大家(jiā )争先恐(kǒng )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suǒ )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chē ),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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