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shì )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huò )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tiān )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hěn )努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现在吗?景厘说(shuō ),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liǎng )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tā )好。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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