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第四个是(shì )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bó )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dìng )神闲,高瞻远(yuǎn )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yī )个美丽的弧度(dù ),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wèi ),不得不将球(qiú )抱住。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shí )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me )样子。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lǎo )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de )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以后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jiào ),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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