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gè )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wǒ )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zū )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cóng )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bǐ )此的,明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tíng )准备一切。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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