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爸爸,他跟别人(rén )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hěn )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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