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shí )我也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是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cǐ )同时我托朋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de )时候谁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yǒu )哪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jí )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tóu )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抗击**的时候,有(yǒu )的航空公司推出了(le )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wǒ )是清洁工坐飞机能(néng )不能打六折?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shì )因为那里的空气好(hǎo )。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途客车,早上(shàng )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在火车(chē )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qù )上海的票子,在高(gāo )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lǐ )一个汽车站,我下(xià )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dào )浙大踢球,晚上在(zài )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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