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zhì )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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