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dāng )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士。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guī )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le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zhè )样的情况,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rán )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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