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jí )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yóu )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后来我(wǒ )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jiā )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始终不(bú )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yàng ),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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