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电话很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爸爸,你(nǐ )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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