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了(le )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随便说(shuō )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qiú )的虚假消息,随便扔(rēng )一个出去,他们就不(bú )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打趣归打趣(qù ),孟行悠不否认迟砚(yàn )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还没从刚才(cái )的劲儿里缓过来,冷(lěng )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zhè )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le ),我跟你道歉,你别(bié )别生气。
迟砚放在孟(mèng )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yǒu )现在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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