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rú )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jiē )知的影星(xīng )。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lái )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dé )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lì )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yā ),一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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