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tā )一次。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yòng )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yàn )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shēn )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迟砚的手撑在孟(mèng )行悠的耳边,她能清(qīng )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shēng ),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nà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guǒ )只有一个,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de )事情,注定瞒不住。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de )人,至于孟行悠的妈(mā )妈,他对(duì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rén ),我是个同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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