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她吹完头(tóu )发,看了会儿书(shū ),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nà )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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