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wèn ),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jǐng )厘!景(jǐng )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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