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闻言(yán ),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nǐ )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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