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shí )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bú )禁大叫一声:撞!
那家伙(huǒ )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dōu )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还(hái )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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