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qīng )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lè )地生活——
这是父女(nǚ )二人重逢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jiè )我一笔钱,我一定会(huì )好好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一句没(méi )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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